的刀剑奋力挥舞,幽林愈显瑟厉。
此刻阿怜巴不得赶紧离开,但依旧关切到:“咱们若是一走了之,娘子她们会不会出事啊?”
众人听了皆耸肩嘿笑,然后便开始七嘴八舌地打趣。
“她俩每次都这样,打着打着就在榻上和好了!”
“我说美人你与其操心她们,还不如多替自个儿想想。”
“就是,我们当家的可没五娘、七娘那么好说话!”
“宋小姐卿本佳人,奈何自甘堕落为流莺呢!”
“我看你们呐,倒不如狠心舍了陈容,索性弃暗投明留在我们这里。”
……
喜儿异常窘迫地望着阿怜,心道土匪窝又能算什么好地方,不过是出了狼坑又进虎穴。 可谁知阿怜却毫不在意她们近乎羞辱的打趣,甚至嫣笑着自嘲:“姐姐们人美心善,怎奈我宋怜浮萍野草,焉有脸面留在贵宝地。”
言毕她红唇紧咬,皎眸莹润。浓睫蒲颤,教人心碎。
众人微微愣怔,接着不由分说地围上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安慰勉励。
“哎呀,小姐泪似断珠,真真就大珠小珠落得我们心里也难受。”
“快快快,谁有手绢儿,赶紧掏出来!”
“就算当家的严惩,也有我们呢,对不对啊?”
“就这么说定了,大家伙愿为小姐求情。”
“天可怜见,好好的女子却转徙漂泊,这该死的世道!”
一旁的喜儿本该护在阿怜身旁,可不知不觉中早被挤到了最外圈。纵使有心跑过去安慰,也无异于横跨天堑。
彼时阿怜格外凄美地斜坐于驴背,周遭紧围了数圈热心肠的“好姐姐”。
这一幕令喜儿由衷感慨,她自幼见识人情险恶,豆蔻之年又被养父母倒卖进暗莺舵,因此她很难服谁信谁。然而这段时间与阿怜朝夕相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