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不可,三个请求我已知足。”
“阿怜是瞧不起我?”
韩姯同样半跪在席,双手紧紧撑扶住对方。
“不不不,您有所不知,阿怜过去曾做下不少错事,实不能给您的光明前途增染尘埃。”
阿怜自有考量,仕途为官不比经商贩卖。韩姯没必要因为她,来日饱受政敌罚挞。
“所谓光明前途,我一人焉能踏出?阿怜,暗莺舵卧虎藏龙,一旦事成便会助我鲲鹏展翅。妹妹,请受姐姐一拜!”
韩姯率先折颈伏身,逼得阿怜只能顺从。
异姓姐妹,共谋天下。秉烛同游,寂夜畅聊。
“韩姐姐,陈容现下人就在西山土匪手中,咱们该如何行事?”
面对阿怜的发愁,韩姯倒另有见解。 “城门布告非死局,明朝你借暗莺舵身份取信西山土匪,与此同时暗中做内应。待歼灭贼匪我便以你做榜样,号令暗莺舵余众改邪归正,凡戴罪立功者均免除一切惩处。”
“只怕西山土匪不会轻信于人?”阿怜据实以答。
韩姯摇了摇头,轻声道:“倒也不难,除非你能取信一人!”
“谁?”阿怜狐疑地诧问。
“季匀。”
“什么……可我和她不相熟啊!”甚至某种程度上,阿怜已经将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会促成此事。不过此人身份不简单,我怀疑她与西山土匪关系匪浅。”
“姐姐,何以见得?”
阿怜心生忧惧,无端担忧起太太来。要知甄季二人较好,苏太太虽满身秘密,但品行终究十分高洁,反倒是那季匀一看就不像好人。
“妹妹不必烦恼,我同季匀打过交道。她表面刻薄嫌恶,实际上非常性情中人。”
韩姯的话,阿怜算是听明白了。这意思是,那烦人精季匀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