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噢,我又不是大人肚里的蛔虫,总不能才见两次面,我就对你的一切如数家珍吧。”
“季匀,休得无礼!”红鹦愤然道。
一旁的青鸾更是咬牙切齿,怒声回怼:“此乃京都阫下百姓集资相赠,以报我家主子九死一生相护之情!”
“你们两个快住嘴,季大夫不知者无罪。”
韩姯纵使气度超常,此刻心内亦波澜四起。她委实没料到季匀如此桀骜,看来以后有的是“交道”要打。
“抱歉,韩大人莫同小人计较。”季匀肉眼可见的不虞,接着更是万分敷衍地拱手。
韩姯没有回应,低头继续锄地。
晨曦微露,向阳蒸发。农家无闲,春种冬藏。
季匀望着田中人额角细汗如织,本来满带成见不由得暗自动摇。因此她格外烦躁地挠了挠头,静默中悄然唤来三娘。
“你去……给我也拿把锄头来!”
三娘宛如雷劈般惊愕,但还是顺从地将自己正用的递过去。
“二当家,你的手是救治病患的,何苦做这些琐事。”
“少管闲事,时候不早了,你去准备饭食吧。”
季匀没干过什么活,自然将地翻得乱七八糟。
“季大夫不必逞强!” 韩姯神情漠然地瞥着她,羞得季匀白眼翻飞,吭吭哧哧地愣是翻了大半块地。
“二……季大夫真厉害。”
好一个糊涂的三娘,守着新任县官还敢献媚。季匀有苦难言,闹心之际忽听隔壁火上浇油道:“你们看起来非常熟络,难不成季大夫也是水寨人?”
“呃,不是不是。她常来此为妇孺义诊,大家伙很欢迎季大夫。”三娘抢先作答。
此时季匀则毫无顾忌地盘腿坐在田埂上,纵目远眺连绵群山。
清风微拂面,红颜尽爽朗。
韩姯眼眸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