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遵命。”
青鸾不解地望着主子,小心翼翼道:“主子,您什么时候察觉此女不对劲?”
“难道你们没看出来?”
韩姯放下手中文书,挑眉戏谑:“一开始就疏漏百出!”
“主子指的是她横扑马蹄——”
“非也!”
望着两位属下的疑眸,韩姯难得耐起性子为其解惑。
“我的白雪素来顽劣,不懂马者根本无法近身。你们看着像是我救了她,其实是自救。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她的丫鬟频频失态,不仅数度移目于我,还对她毫无主仆之礼。因此,我借故送她返家。”
“原来竟是这样!”
“此女不是良家子,信口雌黄坦然无畏。她声称乃茶商之女,却对茶一无所知。锡洱茶世之罕有,何况临江不产茶。”
青鸾为之激愤,忿忿道:“想不到小小平溪县,竟藏污纳垢至极。”
“这便是池浅王八多,幸得主子来此整顿。”红鹦亦诸多感慨。
“嘴上留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昔有孟尝君鸡鸣狗盗,倘若她于我有利,亦可抛开成见,不拘一格方是上策。”
“主子仁厚,可此女撒谎成性恐怕——”
“红鹦不必再劝,宋怜虽狡黠多诈,但她心底良善。街市老妪险些将其撞倒,却不见对方有丝毫嫌怨。万物无暇,何况人哉!”
“属下明白了,只是我们初来乍到,那些乡绅可会真心相待?” 青鸾的想法,韩姯何尝不愁困。
“平溪县人才辈出,商贾繁多,圣上派我来做这个小小县官,用意何其深啊!”
“主子……”
青鸾和红鹦闻之泣泪,主子实在太难了,恶狼环伺孤掌难鸣。
“不破不立,京都已无你我容身之地,若上苍垂怜,当在此天降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