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红尘皆痴女,情关当真难过。
“阿怜,怎么还不睡?”
甄遥虽眯着眼睛,一双手却紧紧揽住对方的窄腰。
“马上……”
阿怜根本睡不着,但她又不敢随意乱动,于是目光虚妄地在房间游走。
左右无聊地打量,直到看见一物,莫名瞪大了双眼。
锋利雪亮的长剑,兀自挂在木架旁,那尖端还隐隐有血迹。
阿怜霎时浑身僵硬,再不敢回头看身后人。
这里只有太太独自居住,这把剑是谁的不言而喻。可太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什么会有如此杀气腾腾的物什……
不对! 太太出门的,她去过江南,还会赶马驱车。甚至就连在野外,她都能有条不紊地应对。
明明怀抱温暖,彼此又数度亲密,然而此时此刻阿怜颤栗不休,几乎牙齿相喋。
“你很冷吗?”耳畔忽地传来湿热的关切。
“不,我只是想方便。”
“恭桶就在门后,去就行。”
甄遥困得睁不开眼,说话都呵欠连连。
阿怜小意温柔地回到:“知道了,太太接着睡吧。”
随后她蹑手蹑脚下榻,佯装披衣忙活,实则悄然提起自己的包袱。一步一步地提心朝前走,可就在她指尖触碰闩木的一霎,床榻之人再度问询。
“要不要我陪你,或者掌灯?”甄遥睡眼朦胧地瞥了远处一眼。
阿怜脸色惨白,深呼一口气竭力镇定下来:“不用那么麻烦,我如厕不愿有人看,太太捂着耳朵面朝里去,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拨动手中物。
果然甄遥听命背身,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去。既如此,阿怜顾不得那么多,慢慢推开门便脚底抹油开溜了。
此刻女车夫瑟瑟发抖地守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