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舵里论资排辈也数不上她,没想到患难之际,图穷匕见的卑劣。
“宋怜,要知道没有陈容,你我二人照样可以成事,毕竟你是独一无二的俏流莺。”
好一个无耻之徒!
阿怜用力攥住腰间匕首,只是动手的一刹,她咬牙克制地戏谑:“用我挣钱倒是没问题,只是新舵主你下下个月还有解药吗?”
陈容能管理偌大的暗莺舵,自然有她的算计和本事。眼前的蠢物惯会诓骗人,可惜道行浅的可笑。
“你什么意思?”对方蓦然翻脸。
“哼,我宋怜不惧生死,倒是你自己有解药吗?”
此话一出,骇得女车夫登时僵在原地。
“难道陈容给了你?”
陈容当然肯定不会给任何人解药,每次任务结束她都要亲自慰问。这样腹黑心机之人,千防万备中总有疏漏之处。
阿怜是舵中老资历,很多时候行事不言于人,因此她反过来以牙还牙地恐吓对方:“肯定了,不然你和我接应,我焉能控制你。”
“我……适才在下猪油蒙了心,宋姑娘饶命啊!”
“行动照旧,你完全服从于我。眼下赶好车,切记言多必失。”
“是是是,全凭姑娘做主。”
阿怜伸指比了个“嘘”,很快青儿就拎着食盒过来了。
“姨娘,面买好了。”
“辛苦了,那咱们快马加鞭寻太太去。”
马车摇曳,半个时辰后抵达福临门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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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签字!”
甄遥长身玉立,表情疏漠至极。 老太太忿忿不平地用拐杖怼地,眼底闪过丝丝杀意。
“太太,您何苦如此逼迫呢?”柳嬷嬷不安地搓手。
甄遥挑了挑眉毛,精致的面容露出冷笑:“今日来此,究竟是谁想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