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受了灾,方辗转来到您府上谋事。”
一听这话,阿怜旋即抱臂摇头:“现下就咱们俩,大嫂就不用虚头八脑了。你可有清单,拿给我瞅瞅!”
“清单么,奴家随身仅带了个菜谱。不过姨娘为何冤枉人,奴家没跟您撒谎。”
厨娘委屈的不行,说话间已是声泪俱下。
此情此景骤令阿怜佩服,但她依旧得公事公办:“本以为演戏我能拔头筹,没想到今日见了大嫂,宋怜当真自愧不如。只不过眼下咱们都省省力气,毕竟窃物之事需从长计议。”
“姨娘何苦作践奴家!”说着厨娘就要脱掉围裙离去。
“哎哎哎,我岂敢。大嫂别闹了,现下时间紧任务重,我给你说舵主要的东西根本取不出。”
“什么取出取不出的,您快放了奴家吧。”
厨娘没料到苏府姨娘这般好身手,瞧着柔柔弱弱,实则力大如牛,此次也算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东西都是假的,你说怎么偷。依我看,你干脆今晚带走太太的银匣交差算了。”
阿怜一向嘴硬心软,完不成任务陈容肯定会严惩,左右罚她一人好了。
“你要偷太太的银匣?”
此时此刻,姨娘看阿怜的表情已经不同了,只是当事人仍自说自话。
“横竖她要送我,我权当转送给你了。”
“可太太对你不薄啊?” 纵使见多了富贵人家的寡义廉耻,但这个无情无义的姨娘还是够罕见的。
“哼,我待她情谊更重。”毕竟身心都舍给对方了。
思来想去,识礼忠义的厨娘凛然大怒地推开阿怜,咬牙便直奔太太卧房。
徒留阿怜怔在原地,感慨这人实属一言难尽。要不谨慎过了头,要不大胆到狂妄。这众目睽睽下,她就这么水灵灵的去偷了。
不对啊,自己还没给她交代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