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变心,她立志守节,终身飞不出方宅之地,这不是阿怜想要的。
反正苏老太太早晚会发现她假孕,眼下她身子任卿采撷,她们正彼此相爱,一切戛然而止最美妙。
如此一来,甄遥会想她念她,记住她娇媚张扬的模样。
再者陈容那里有药,她必须想办法得手,不然红颜易老蛊咬性邪。 “我曾经有很多恶念,但在面对你的一刹都忍住了。”甄遥忽然咬唇。
阿怜不由得莞尔:“下流无耻!”
“……”
甄遥并未解释,因为她并非在想那些。可能千百次回眸,均不如初见,那时她就超出理智之外了。
“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身处简陋之地,她们成为对方的温暖汲取。
“阿怜,我希望秋雨不要停!”
“可它早晚会停的,届时你还是端庄倾城的苏太太,而我只是一个靠撒谎来你们苏府混吃混喝的江南流莺。”
“我要惩罚你,阿怜,请勿这样否决自己。”
阿怜苦笑地发颤,薄肩微抖:“太太,这是不争的事实!”
乌鸦就是乌鸦,焉能变成凤凰。然而即便是乌鸦,亦要扶摇碧空九万里。
有些事,甄遥不必知道,阿怜也不想她牵涉进来。暗莺舵不是那么好摆脱的,陈容亦绝非善类,每一步走来都是刀尖火海,一时失手便是万劫不复。
“阿怜,你认真看着我,不要胡思乱想了。”
“太太,抱抱。”
何以解忧,唯有沉溺。暂时忘却红尘身,一朝皆为情海波。
从早到晚,铭心刻骨……
第三日雨终于停了,烈阳曝晒,她们相互扶持着扬鞭启程。
回府的路上,车速明显慢了很多。
“你怎么如此安静?”
“罪魁祸首,焉能有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