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泥陶炉和几个杯盏。
“车厢里的东西,你都给拿过来了。”
“嗯,我给你煮点热茶喝。”
说着甄遥弯腰准备生火,却见阿怜忽然强势地抬起她道:“你淋了雨,莫生风寒。先把外衣脱下来,至于其他都不打紧。”
也对,荒郊野岭自己如果生了病,阿怜势必寸步难行。
这般想着,甄遥快速褪去湿漉漉的衣裳。可刚脱去外衣她就顿觉不对劲,里面的单衣宛如透明,直映得胸前碧荷摇曳。
阿怜有些怔然,但眼神丝毫不为之遮掩。
“包袱给我!”甄遥双颊一片绯红。
“那里面湿透了,唯有一件夹袍我用来铺榻了。”
“也罢,请背身相对。”
甄遥深呼一口气,故作淡然地继续做事。
哪知阿怜不仅不避讳,甚至反手将自己剥得只剩薄薄一层。
“我的外衣也湿了,其实无所谓,你我之间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阿怜仰目察看四周,很快便找出很多趁手的物件,同时还不忘给马儿喂两口洞旁的干草。
“对了,太太怎么发现这里的?”阿怜盯着沸腾的陶炉,漫不经心地托腮询问。
就算甄遥从前是孤儿,她亦不可能到这种地方来。 “我娘以前给我讲的,说是这里曾救过她的命,没准儿我们现在用的东西都是她留下的。”
甄遥很少提交自己的私事,如今机会难得,阿怜自然不想错过。
“你娘是不是生的很美?”
“阿娘文质淑雅,外貌并非绝色。”
阿怜很是羡慕地咂舌,感慨万千道:“怪不得你会读书识字,原来你有个好娘啊!”
“你呢?”甄遥心疼地望着她。
“我……切,吃百家饭长大的,偷摸拐骗——”
忽然,阿怜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