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师父在上,甄遥携妾拜别了。”
言毕,她们乘着马车匆匆离去。
归途星光寂寥,好在孤月高悬,一派明朗清华。
马车内,视线模糊难辨。
阿怜莫名有些瘆得慌,心底说不出的惶恐。因此思绪百转千回,纠结片刻后忙一把扯住对方的手臂,依恋至极地将软颊与之紧贴。
“太太自从上车便一言不发,阿怜自知不该任性出府,唯盼太太不要不理我。”
面对阿怜以退为进的哀求,甄遥并未出声回应。她缓缓抬臂,一点点地抽离。
阿怜顿觉不妙,今夜的太太很不一般,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薄光斑驳了美人面,使之一半隐于黑暗中,另一半则依旧秀丽淑慧。
“阿怜,你为何不听话?”
甄遥冷眸倏抬,猛然间用力地将她揽在怀中。一时间阿怜姿势怪异地后仰,不受控制地倒在甄遥怀里。彼此距离甚近,几乎呼吸可闻。 “妾身对太太从来言听计从,此番着实冤枉呐!”
“冤不冤枉,我自有定夺,说来说去只怪你太贪心。”
甄遥的话虽模棱两可,却一语惊醒梦中人。阿怜霎时脊背生寒,头一次想要迫不及待地挣脱对方的怀抱。
“太太的话,阿怜不明白——”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去参观库房,反正早晚都会是你的。”甄遥玉容骤凌。
这下子骇得阿怜脑瓜飞转,很多被她无意忽略的细节亦纷纷闪现。
比如太太看上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她熟读经书了解舆图,甚至文墨书写比陈容都要好。除此之外,帷帐之内她并不羞涩胆怯,更多的是冷眼旁观自己的种种做戏。
一刹那,阿怜生出个极恐怖的念头,那就是太太其实早就发现她不对劲儿了。
“我……贱妾糊涂,贪慕虚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