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姨娘继续往前走,里面还有好多架子呢!”
这一打岔,阿怜早已魂飞九重天,因而她也未曾留意周遭的变化。
“后面的不瞧也罢,我乏的实在厉害,回吧。”阿怜兴趣索然地揉着眉心。
红儿只当她心满意足,忙顺从地搀着她离开。
一行人原路折返,怎奈路过花园时,阿怜又突然嚷着要赏景。
已是夏末初秋,花谢藤黄,燕子南飞。
“红儿,你去通知老太太,就说我要出门找太太去。”
甄遥才走了多久,阿怜就忍不住想她。
“太太西山礼佛每次得三四日方归,姨娘如今有孕在身,您可经不起颠簸劳累啊!”
红儿当即惶恐,一个劲儿地劝阻。哪知阿怜心意已决,便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我在府上忒无聊,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再这样下去都得生病。你呀少啰嗦,有这功夫赶紧准备去。”
红儿肉眼可见的焦灼,语气异常急切:“姨娘万万不可,太太回来会惩罚奴婢的!”
“哼,不去的话,我先惩治你。”阿怜故意吓唬她。
“是……奴婢这就去办。”
*
钟声浩渺,远上寒山。百年老寺,屹于云深不知处。
来此斋戒的贵客,乃山下平溪苏府的女眷。
青灯古佛,禅声绕梁。 甄遥阖眸跪在蒲团上,低声喃语:“愿阿娘在天之灵,保佑孩儿诸事顺遂。”
斜阳余晖,橘影斑驳了芙蓉面。
恰在此时,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僧缓缓抵近。
“女施主何苦冥顽不灵,速速下山吧!”
女僧刚刚讲完,素来冷淡的甄遥已是盈泪哀求:“师父,您不能如此狠心……”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我乃红尘陌路。女施主宅心仁厚,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