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闲。不知是不是错觉,阿怜竟从对方的笑声中觉察到某种可怖。
似乎从她彻底破罐破摔后,老实本分的苏太太再也不是原想的那个人了……
“你在冒犯我,我连笑一下都不可以吗?”
甄遥化守为攻,反手扼住她的下巴,然后在阿怜目瞪口呆中褪去她所有衣物。
“太太耍流氓——”
局势一朝突变,此刻紧捂胸口的倒成了阿怜。 “嗯,那你是要报官还是呼喊?”
纵使阿怜抱着破釜沉舟之志,但苦于反被嬉戏,这可万万不得行!
“你……你不是正经太太!”
“所以呢,你又是什么正经姨娘!”
甄遥半撑起身子,一眼不眨地凝着阿怜。不知是她目光太灼热,还是对方做贼心虚,竟没由来地乖顺。
“我后悔了,你起开——”
“阿怜,我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狗。凭什么你想要就要,现在风水轮流转我是庄家!”
老天奶,初见惊鸿的清冷美人,怎么突然如此霸道阴鸷。
阿怜迷鹿一样惶恐,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气势莫名弱下来。
“太太,好太太,我……贱妾,贱妾有孕在身,只怕无法侍奉。”
适才虽然极度迫切亲热,但阿怜到底没做好被对方牵着走的准备。再者电光石火的一刹,她开始莫名忧愁,无端害怕这次任务失手。
眼下苏家库房的钥匙,可在苏太太手中攥着呢!
一想到这点,阿怜就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只顾着贪香逐美,却忘了最重要的事。
也罢,横竖都是骗。
鱼水之欢譬如朝露,总归日后会拍屁股走人,索性彼此都得些甜头。
彼时阿怜自作聪明的小算计,殊不知为她埋下了懊恼不已的巨患。
“好一个无法侍奉,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