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平溪县众人交口称赞的正经女人,刚迎了贞节牌坊的甄遥,百感交集地骤然用劲。
“你不该一错再错!”
此刻她神情疏漠,大有将阿怜就此掐死的恨意。只是很快她便身形僵立,恍惚落寞地跌回软座,接着再无半分力气。
阿怜顿感异常,讥诮地睁开双眼:“太太惯会放狠话,你舍不得我。”
闻言,甄遥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脑海里满是对方眼尾盈珠淌落的画面。
“我不杀女人!”
阿怜扯袖擦着自己粉颊的泪痕,随之跪行抵近,略有不甘地捏住甄遥的裙裾道:“不管太太怎么说,你不杀我就是心底有我。”
好一个厚颜无耻之徒……
“随你如何想,离我远些!”甄遥狠狠扬起裙裾,板起面孔再无半分耐性。
气氛骤冷,彼此宛如楚河汉界。
对此阿怜怒极反笑,她撇嘴咬唇,摆着一副楚楚可怜样儿。
百般隐忍,就等着尽快回府。届时她就不信了,到嘴的鸭子还能飞!
执缰疾驰,马顿人疲,终于归家。
“太太,姨娘还在车里——”
甄遥一把甩开青儿的搀扶,头也不回地跳下马车,嗓音疏漠:“你们且等她醒来,我乏了先去休息。” “是!”
奔波了大半晌,阿怜自是睡的天昏地暗。不知是确有其事,还是梦境太过逼真,她竟觉得苏太太在某个瞬间偷偷吻了她……
这般想着,不由得面红耳赤。
“姨娘,您醒了?”
青儿见她脸颊过分的绯艳,不明就里地说:“莫不是白日吹了风,姨娘恐有些发热。”
这些没眼力见儿的笨丫鬟,她明明是少女怀春!
咦,如果装病会不会愈发惹人怜……
“哎哟,可叫你乌鸦嘴了。我就要撑不住了,你们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