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熄灯了。
宽大的拔步床,厚重床帘被红儿缓缓放下,阿怜视线顿时一片漆黑。不知过了多久,她依然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方面是苏太太近乎没气儿,安静沉寂的宛如死尸。另一方面则是阿怜想试探对方的底线,老实女人最好没脾气,因此她悄然支起了半拉身子。
“太太,睡了吗?”
睡在外面的甄遥,始终没有应声,应该是睡熟了。
彼时,帘外微弱的光透过缝隙打下一抹清影。
阿怜狡黠地冷笑,她知晓对方肯定没睡,于是顿起捉弄之意。
她的手很软很细,似一条滑溜溜的泥鳅缓缓探进苏太太的被褥里。暗香扑鼻而来,纤长的指尖快活地顺着半截玉腰放荡地游走。
倏然接触,虽隔着沙沙的布料,却更让人意犹未尽,只是很快阿怜再也动弹不得。
“你在做什么?”
苏太太语气极冷,阿怜甚至可以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挑逗,促狭,逞凶。
“唉,白日里我听那些碎嘴婆子犯贱,背后皆议论太太圆房没多久便独守空房。如今那早死鬼见了阎王爷,唯我心疼太太这般年轻便守寡。”
话音未落,阿怜顿觉眼前一晃,再抬眸身上多了个人。
有意思,这苏太太保守又倔强。
“你寂寞了?”
甄遥简直气急败坏,她实在懒得招惹这个女人,明明已经给她好几次机会了,没想到对方如此执着无赖。此刻她手臂斜撑在阿怜软颊两侧,垂下的青丝亦带有冷松香片的味道。
彼此距离甚近,温热的呼吸不时轻喷在阿怜细颈处,令她汗毛倒立再无杂念。
“太太讲的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替太太不值。”
阿怜黑眸微敛,趁着苏太太沉默之际,忽然毫不犹豫地拢紧了她的窄腰。曲线变化之大,浅尝辄止看来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