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春色,那里倒是挺货真价实的。
“没有!”
说着甄遥头也不回地离开,冷漠决绝到不近人情。
世间有这号人吗?
残忍到不通情理,却又一板一眼,看任务结束怎么收拾她。
阿怜暗中骂娘,不过分开走也好。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赶忙趁丫鬟不注意活动下僵硬的脚手腕。
该死的,装孕妇真难受,尤其还是这种深宅怨妇家的孕妇!
若非苏家实在富庶,就这般戒卫森严,她死也不会来。早早晚晚得收心,等干完这一票,拿了钱她就天高海阔任鸟飞!
“喂,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一番思忖,阿怜便开始娇态十足的搭话。她自问魅力超然,平生可以说没人能拒绝她的请求,可惜她忘了这是甄遥的婢女。
身姿笔挺的小丫鬟头也不抬,只本分老实地提着灯:“奴婢叫青儿,前面跟着太太走的是红儿。”
青啊红的果真俗套,不过言行举止倒都挺像她们主子的。
“‘青儿’,嗯,是个鲜名儿。”阿怜语调拉长,嗲的人浑身发痒。
哪知小丫鬟根本不搭理她,不仅佯装没听见,甚至还不知不觉加快行速。等转过晦暗不明的廊角,才望着犹处在暗处的阿怜轻声叮嘱:“姨娘千万注意脚下,咱们再走几百米就到芳馨苑了。”
“哼,没眼色的坏东西!”阿怜恶狠狠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