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尸体都已经凉了。”
听到这个,东方晔便捏紧了拳头,他的眉间紧紧皱在一起,内心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问道:“搜出了什么证据?”
“宋介在任期间,名下有多处地产、房产都和班普有些联系,他在云川境内替班普摆平了不少事,还有十三年前没收的闻般予父亲的财产,也被他中饱私囊了。除此以外,他名下还有很多海外账户,每年由国内银行定期打款,打款的那个人也查到了,就是邢一升的记名账户。”许组长说,“这么多年来,他从班普那里收的、从闻般予父亲手里抢的、还有用各种手段从下面得到的,总计共有2.31亿元,其中有一半已经被他转到了海外的个人账户,我们已经追不回来了。”
东方晔攥紧裤腿,他听着许组长平静的叙述宋介的种种过往,细数他的条条罪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蛀空了云川省厅,甚至掏干净了云川政府,脚下踩的是人民警察的荣誉,手上捏的却是境外毒枭的交易,现在他轻易地死在看守所中,妄图洗干净他亲手创下的罪孽。
许组长叹了口气,说道:“宋介的死亡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只不过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无法审判,真是便宜他了。”
“是啊。太便宜他了。”东方晔平静地重复许组长的话,语气是那么生硬,却又饱含愤恨。
“嗯,这个暂且放一边,我要问你的是另一件事。”许组长转移了这个沉重的话题,他接着说道:“邢一升被捕后不是一直拒绝配合吗,后来在我们的百般逼问下他终于提了一个要求,他说他想见闻般予一面。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适不适合来见着一面,考虑到他和你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来征求你的意见。”
邢一升想见闻斓?东方晔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他拿着听筒沉默了好久,久到许组长以为他会拒绝,等到沉默结束,东方晔果然回绝了许组长的请求:“抱歉,许组长,闻斓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