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情况尚未好转,骨裂受伤尚且还没有完全痊愈,所以目前还由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这件事就交给了东方晔和卢芳轮流着来。今天恰好轮到卢芳陪床,东方晔得来上班,所以他回家收拾了自己一番后穿上警服开车前往分局。
分局还如往常那样既不清净也不热闹,当东方晔乘坐电梯来到刑侦办公室门口时,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突然愣住,然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抓着东方晔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东方晔的招呼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警队里那一帮小年轻就已经围着他里三层外三层,就差把他抬起来了。
当时行动的小组里,受伤最重的当属他们这一组直接和班普对上的,东方晔更甚,相比起其他人只包扎一下留观一晚上就可以离开的情况来说,东方晔昏迷了一天才更加令人担心。
年轻人们七嘴八舌地喊着“东队”,满心满眼都是关怀挂念,东方晔伸出手压住了这些问候,接着他说:“好了,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没事,听力已经恢复了,绷带也已经拆了。”
围着东方晔的年轻人听到他这么说都松了口气,但随后他们的担心便更加接踵而至,有几个人问道:“闻哥呢?闻哥怎么样?他没事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之而来附和着关心闻斓状况的声音越来越多,东方晔赶紧说道:“他已经进入安全期了,只是还不能下床,问题不大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他啊?”
又一声疑问响起,响起闻斓现在那看人都要眯起眼睛辨认好半天的模样就觉得无力,他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去看,是要把他架起来抬出医院吗?”
听到东方晔这么说,年轻人们闭了嘴,但眼中的热情并未因此消减。东方晔看得出来他们很想去看望闻斓,最终他还是松了口气,说道:“等过几天吧,过几天分批次去看他。”
见东方晔松口,年轻警察们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