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忍痛抬手摸上闻斓的额头,他把脸贴在闻斓的手心,想要重新感受他的温度。但是温存不到两分钟,病房里的灯被查房的护士打开,东方晔赶紧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回头看着来查房的护士。
查房护士看见东方晔醒来坐在闻斓床边,她赶紧走上来问道:“东支队?你怎么下床了?胳膊还疼吗?”
东方晔站起来给护士让了位置,他说道:“我没事。”
“撕裂伤可不好恢复,之后你得多注意一下肩膀不能用力,最好是休养个两三个月。”护士给闻斓换了瓶药挂上点滴,接着她问东方晔:“他有醒过吗?”
东方晔刚醒过来,他不知道闻斓有没有醒过,所以他摇头回答道:“没有。他伤得严重吗?”
“多处骨裂和颅底出血,虽然做了开颅手术清掉了积血,但是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后续反应。医生也很关注,说他很有可能出现重度脑震荡,但他目前没醒,所以还没法判断。”护士把换下的空药瓶放在托盘上,她看着东方晔说道:“要是他醒了,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们过来,万一真有什么后遗症,我们也能马上应对。”
东方晔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辛苦你们了。”
“没关系,应该的。你也赶紧休息,这样才有利于伤势恢复。”嘱咐完这些,护士便离开了病房,但她并未关灯,仅仅是帮他们关上了门。
东方晔目送护士离开,在关上门后他又回头看着闻斓,接着又坐回床边,他抓住闻斓的手在他手心慢慢摩挲,随后他轻声说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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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东方晔正式出院,闻斓仍然未醒,但监测出来的体征平稳了很多,东方晔询问过医生闻斓为什么还在昏迷,医生给出的回答很沉重,因为闻斓大脑受伤严重,有可能会出现长时间无法清醒的情况。
而就这一天左右的住院期间内,班普和颂帕两个人已经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