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颂帕以后就看见颂帕扑倒在地上,接着他抱住自己的腿,蜷在地上痛苦地大叫起来。颂帕的腿上流下鲜血,弄脏了班普的衬衫,而班普却对此毫无反应,他抬起脑袋看着正前方,那个高速护栏之外,东方晔手里拿着枪跨过护栏正朝他走来。
邝明山抱着步枪坐在地上,本来想要惊呼一声,却在看见东方晔的脸时蓦然愣住,唐庭也是如此——东方晔脸上闪烁着泪痕,他怀着愤恨的目光咬着牙慢步朝班普走来。
“东……”唐庭刚想开口喊他,下一秒东方晔就出人意料地扔掉手枪,他站在班普的面前,就这么低头看着他。
班普头一次从别人身上感觉到威慑,他破天荒地感到害怕恐惧,他想要逃走,但他的双手已然被束缚住,连匍匐都做不到的他只能看着东方晔一步一步朝他逼近,最终他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东方晔低着头看了班普一会儿,接着弯下腰,揪住了班普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发狠似地将他当做沙包一样拳打脚踢。这一幕让唐庭和邝明山当场愣住,他们从来没见过东方晔如此暴怒、如此狠绝,拳头打下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班普已经被东方晔打得满脸是血,等到他们两人看见班普快要被东方晔打得气绝时,两个人才反应过来有所动作。
唐庭赶紧冲上来从背后架住东方晔的胳膊将他拉开,邝明山则是拖走了班普,将东方晔和班普之间的距离拉大,以免东方晔真把班普就地打死。班普躺在地上,口鼻滴下的鲜血沾满了他的半边脸颊,而颂帕被邝明山掏出手铐直接绑在了护栏上,这个时候他才去帮唐庭拦住东方晔。
“冷静!东方你冷静一下!”邝明山捏住东方晔的拳头站在他面前,将班普从他的视线中隔绝出来,接着他抓住东方晔的肩膀试图转移东方晔的注意力,于是他问道:“闻老板呢!他在哪儿?”
东方晔的注意力的确如邝明山所想从班普的身上移开,不过他停下了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