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渠戴着墨镜口罩沉默不语地伫立,举目四望异常惘然。这里毕竟是她成长的地方,很多记忆不容磨灭。
“愣着做什么,看看还有要拿的吗?”
林苹霜同样戴着墨镜口罩,比起女儿的低调消极,她正趾高气扬地指挥工人搬家。
“他呢?我们这一走,他回来岂不要崩溃——”
听到沈渠的话,林苹霜气不打一处来,咬牙拧着她的耳朵骂:“你是嫌我们社会性死亡不够呀,这个该死的贱男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他外面不是有人吗,可轮不到我们母女心疼。”
提起沈涛,林苹霜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当年如果不是被他引诱,自己的人生怎么会行差踏错。阮画屏有骨气一死了之,可也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这段日子,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想起这一切,她就更迁怒于沈涛!
都是他给害的!
“我不是心疼他,是担心他找咱们麻烦——”
“没可能,他现在自顾不暇。我已经将他出轨生子的事,以及沈氏怎么来的,诸多详情全告知了媒体。他无情在先,也休怪我无义。”
看着母亲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沈渠忽如其来的无助:“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名义上的父母分崩离析,她又是让人瞧不起的私生女。一朝醒悟,才明白从前阮轻栩过的有多么苦。
舆论非议,的确可以杀人!
林苹霜抬眸见她仍有些恍惚,遂严厉痛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收拾完出发,免得再被那些无良记者堵住。”
“可咱们现在活得像老鼠——”
“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不然你也学阮画屏!你啊你,从来不让人省心,以后听妈妈的话。等事情风平浪静,我就带你去改名,反正咱们有的是从头再来的机会!”
林苹霜蹙眉抱着女儿,晦涩的视线眺向云海天尽头。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