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阮阮可怎么办,之前要退圈是不是就因为这些事】
【我一个路人粉,都整的怜爱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阮氏母女依然没有卖惨,反倒是某对狗男女还厚颜无耻地接受采访】
【这次阮轻栩不用退圈了】
【说真的,死了也算解脱了】
【唉,说话注意点吧。人家唯一的妈都没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
一星期后,阮轻栩形销骨立地出院。她比之前还要消瘦,肉眼可见的憔悴。
在飞往伊纽州的航班上,机翼穿透层层厚云,依稀窥得一抹盈光。 这令她想起之前的每次飞行,一路上就忐忑不安,生怕母亲情绪巨变。可上一个圣诞节,明明状态好起来了,对很多事也有了正向回馈,却再也没有以后了……
原以为母女可以有新的开始,没想到竟是黄泉碧落。
纵使心痛如刀绞,可飞机一落地,阮轻栩便拖着病体努力替母亲打理一切。该交接的交接,该收纳的收纳……
一直忙到日落黄昏,她才落寞地跪在那间公寓里翻阅母亲的信。
【亲爱的宝宝:
妈妈病了,傻了。
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喊你了,我清醒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可病发后却只会在电话里恐吓你。
想想都无比罪孽!
你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诞生在妈妈最幸福的时候。就如同此刻,我正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我知道这质地细腻的四件套是你买的,妈妈真的好喜欢呀!
我脑海里是牵着你的小手,漫步在林荫大道的场景。宝宝蹦蹦跳跳地说长大要当科学家,可你竟因为我再也当不成科学家了。
真抱歉啊,我已经当不了任何人的妈妈了。
宝宝,我拼尽全力想要陪你,陪你在这个美好又恐怖的世界活着,但现在真的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