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极为瘦削羸弱。彼时的阮轻栩,完全贴合角色。
不过是误打误撞,阮轻栩淡笑着投入表演。
悉晤故人,楼台相别。墙头马上,昨夜星辰。
*
不知不觉,圣诞节来临。
阮轻栩抵达伊纽州时,才赫然发觉母亲阮画屏又更换了住址。
母女一朝见面,气氛难免剑拔弩张。她随意打量四周,不觉沉眸:“我给你的钱,你就这样生活?”
寒酸破败的公寓,厨房洗菜池碗筷堆叠,地上垃圾更是不堪入目……
可始作俑者阮画屏正不以为然的抱猫躺在沙发上,拧眉理不直气也壮:“我养男人了,你知道的,他们比饕餮还贪婪。” 简直忍无可忍,可阮轻栩尽管额角青筋毕爆,仍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勾唇冷笑,指了指自己,无助地趔趄后退。
“你看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入行以来多的是没有白天黑夜的日子。如今体重仅八十斤,你知道我多高吗?你可以花钱,做子女的毫无怨言,但你不能拿着我的卖命钱,恣意糟蹋——”
四目骤然相对,阮画屏则慌促地转移视线,自顾自地摸着猫头,眼皮再度垂下:“你哭了?哈哈哈,你这个小怪物还会哭?”
嬉笑刺耳,揶揄讽刺。
阮轻栩很快止住泛滥的情绪,目光晦涩绝望:“算了,千金难买你高兴。回头我给你换个新家,咱们现在去吃饭。”
“不去不去,不换不换。我就要在家里吃,你马上给我做。”
“我很累——”
“别逼我!”阮画屏突然翻脸,紧搂着猫猫嚎叫。
前两年,阮轻栩试图为她做饭,结果还没吃一口,她就把桌子掀了。
喜怒无常,敏感多疑。
“好好好,那你能不能松一松胳膊,不然你的猫猫也会害怕。”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