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沈涛仍在居高临下地指责,话里话外不过埋怨……
“既然你决心已下,那爸爸也不再多说。过段时间你就搬回家里住,届时和齐盛正式见个面——”
“齐盛是谁?”阮轻栩毫不犹豫地将其打断。
沈涛强忍不悦,语气刻意温和:“是房嘉的表哥,他们齐家在国内外都很有影响力。像你一把年纪了,以后退圈专心相夫教子吧!”
可笑,之前他动不动就肆意威胁,甚至扬言要毁了她的星途。如今却慈父上身,丑陋的嘴脸让人愤怒。因此,阮轻栩没好气地回怼:“我不认识什么齐家人,这辈子也不需要他们的影响力。”
果不其然,下一刻沈涛当即狂吼:“咱们沈氏现在资金吃紧,大厦将倾,如果你还有一丁点良心和孝心,就要与我们风雨与共。你不喜欢齐盛可以,那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娱乐圈继续捞钱,然后不遗余力地帮助家里!”
阮轻栩简直想笑,他脑子都是怎么运转的,竟会刚愎自负到这种程度。
“我劝你少痴心妄想!”白日做梦真可怕。
“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沈涛歇斯底里地发癫,阮轻栩蹙眉直接挂断电话。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也受够了!
某个心理学专家曾说过,从小极端缺爱,身心灵饱受虐待的孩子,即便顺利长大,迷茫期也比同龄人漫长。因为她们干什么都彷徨无助,做什么都不敢期待成功。
阮轻栩咬牙与命运对抗,可当她好不容易从泥沼中爬出来,每次都无一例外会遇到那对名为“父母”的凶兽。他们贪婪可怖地张着血盆大口,一个不留神就会将她彻底吞没。
眼泪早已流干,此刻她眼神空洞地远眺。耳畔一片嘈杂,寂静的休息台不知何时挤满了人。
“小周,你见到阮阮了吗?”爱美丽端着杯冰美式,神色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