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舒服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桑宁的感受,她是希望你健健康康的醒来,还是你以惊喜的借口来骗她。”
墨北尘没说话,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他的女人,别人有的,他要从头补齐,别人没有的,他也要给她。
“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原谅我,重新爱上我。”
看墨北尘如此执拗,冷斯说不动了,干脆不说,“行了,你爱失忆就失忆吧,有你哭的时候。”
墨北尘不回应,拿起勺子,继续吃饭。
冷斯看他这个当事人沉稳如松,自己反倒着急,干脆也不急了,毕竟是墨北尘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应该有分寸。
算了,他自己还一头乱麻呢,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接着吃饭,吃着吃着,想到自己和余桃的事情,不停的叹气。
墨北尘被他吵的心烦,冷眼扫过来,“等你心情好了再来。”
免得影响他。
此话一出,冷斯连饭都不想吃了,来到墨北尘床边,问他,“你帮我出出主意,就是我一个朋友,他喝醉了,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那女人倒是放下了,我那朋友,整天都惦记着这件事,觉得该负这个责任。”
墨北尘扭头,盯着冷斯。
冷斯被盯得发毛,“这么看我干什么?”
墨北尘:“无中生友。”
冷斯:“……”
行了,他就知道,自己瞒不过墨北尘,干脆摊牌,“我承认,这个朋友就是我,你帮我分析分析,他现在该怎么办?”
“对方放下了,你放不下?”墨北尘反问他,“喜欢上了?”
“怎么可能。”冷斯否认,“我就是觉得,是我的错,该负这个责任。”
墨北尘勾了抹笑,“是吗?”
“你笑什么?”
墨北尘:“那女人是谁?”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