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结婚,好不容易将孩子养大,终于可以摆脱那一份压在双方肩上沉重的“责任”。
离了对两人都好,时璟想。
当然,也有双方因为利益纠葛,一时半会儿互相扯皮离不了的,就需要她这个律师出马了。
因着江荷时夏两人有别的安排,四人只玩了一周,便匆匆回了家。
回程的火车上,江荷背过身去,一脸享受地眯着眼,感受着肩膀处传来舒服的力道,时夏正为她捏着,顺便还按摩了下因久坐而酸痛的颈椎。
这是2016年,动车早已完善,但几人没有抢到回程的车票,江荷时夏两人狡黠地转了转眼珠,拒绝了时恋想买商务座的提议。
火车硬座就多两个小时而已,省下好几百块钱,以前坐商务座坐惯了的时恋也没啥意见,只要手机电量充足,有个坐的地方,她可以待一天。
江荷瞥了眼盯着手机中男模发来的视频,一脸陶醉的时恋,将目光无奈转向时夏,时夏摊了摊手。
自从知道时恋去夜场是点男模玩的,她便不再多管了,只是时不时会凑到她耳边提醒,让她别玩过火了。
视频中的这位,是时恋最喜欢的类型,身材清瘦,衣着暴露,露出的腰肢纤细绵软,乖巧地跪坐在毯子上,卑微地讨好着自己的金主妈妈。
江荷伸长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尺度愈发变大的视频,男模水蛇般扭动着腰肢,惹得屏幕外的女人一阵脸红,不过她倒是没什么感觉。 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事情,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只喜欢女孩子,江荷跟直女夏淳要了她在某站上的收藏夹,里面清一色,全是露腹肌咬着领带,眼尾绯红,魅惑勾人的男模。
嗯,看完了。
除了感叹夏淳这孩子口味真荤外,确实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还不如时夏随便勾一勾手指,就能轻而易举拨动她的心弦。
“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