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伤口传来的剧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直视江梅暗下去的眸子。
“妈。”
再开口时,江荷语气已恢复往日的平静,满地的碎瓷片早已被两人收拾干净。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泄,这只是她们母女最平常的聊天。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现在时代变了,女人不一定要嫁人才算圆满了。”
“可是……”
江荷听出,江梅语气又急促了一瞬,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似是要质问她。
江荷哼了一声,嘴角泛着冷笑。
“可是什么?您想说,她们都是这样的,对不对?”
“从来如此就对吗?”
江荷凑近了一些,江梅眼神躲闪,嘴唇嗫嚅几下,终究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江荷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语气温和下来。
“您一个人不也把我养得那样好吗,在我看来,您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雌。”
从小就是。
那一天晚上,她趴在母亲有力的脊背上,母亲带她在草丛中,泥地里艰难行走,却还是为她哼唱着空灵的歌谣,她也第一次睡了个安稳的觉。
她们是连同血液的至亲,而不是敌人。
江荷看出江梅眼神的挣扎,露出欣慰的笑容,母亲从来不是古板的人,只是长期待在压抑沉闷的农村,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和时夏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不是闹着玩,我们是真的,以后要在一起的,我性取向也是女的!”
江荷闭着眼,说了一连串没有什么逻辑的话。
她急于向江梅表明,自己和时夏并不是在胡闹。 尽管性取向这个东西是先天和后天共同作用的结果,但她一直都在审视自己,是否真的只喜欢女生?一直没有对异性产生哪怕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