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很好。
这一年的题,只能说中规中矩,她自然没有什么想评价的,成绩估摸着跟三模差不多。
看着时夏四肢放松,窝在沙发上满不在乎的模样,江荷无奈苦笑,不过她知道,时夏一向是心中有数的人,如今她表情那样放松,应该也“稳了”。
视线往旁边移动,最终落到了角落里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上,江荷眸子暗了暗,神情落寞地转头。
两人似是有心灵感应,江荷只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便感觉脖颈处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沙发上的时夏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的,用自己刚摸了冰饮的手贴着自己的脖子。
“啧。”
江荷嗤了一声,将时夏的手拂开,时夏却垂下小臂,将她搂得更紧。
“江荷……我们是不是……”
时夏斟酌着开口。
“该给她们坦白了。”
江荷闻言,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她再次体会到了那股痛苦的,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她们”。
指的自然是两人的母亲
时恋那边好说,她接受程度很高,她和时璟在一起时,总是会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她们。
也许,她早就看出来了,并且默许了两人的交往。 “没事的,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