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的手再次被时夏大力握住,时夏突然凑近,面色潮红,眼中含泪,嘴角向下撇了撇,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委屈。 “江荷……”时夏声音已经哽咽。
“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本来想高考完之后再说的,我怕,怕影响到你……”
越往下说,时夏声音逐渐变小。
最后,江荷看到,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羞愧地低着头,耳垂泛红。
“但我更怕高考完你走了。”
最初,时夏其实对她的过度热情有些厌恶,但似乎一看到她热情爽朗的笑脸,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咽下所有想说出口的,刺耳的话。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初识,江荷怎么会对她那样好。她时常盯着江荷清澈的眼眸,想迫切地从她眼中刨出算计之色。
怎么可能会有无缘无故来的好意?
所以,她抗拒,她厌恶,她装作不耐。
而江荷,面对她满身的戾气,面对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淡的模样,总是会落寞地垂下头,但从未远离,依旧当她的“老好人”。
那次醉酒后,自己如同着了魔,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靠近她,关心她,接受她所有的好意。
或许,这份情感从一开始就变质了。
她可以确定,她对江荷的感情,就是爱。
每一次肌肤相贴的亲密接触,她感觉自己如同一头饥渴的野狼,急不可耐地想要紧紧搂住她,抚摸她……
蜡烛早已熄灭,只有头顶的白炽灯不停摇晃,勾勒出时夏泛红的双眼,颤抖的唇瓣。
江荷的眼泪流出,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也许是感动吧。
她扑进了时夏早已张开的怀抱,眼泪糊在了她的衣服上,时夏则毫不介意,用有力的手抚摸着她不停颤抖的脊背,露出一个无奈的淡笑,看着已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