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每次都要伪装成最瘦小的状态,偷偷跑来见米莉。
两只大兔子很警惕,梅露辛不是每次都能等到米莉溜出来玩。
她每天都出现,只是因为改变了晒太阳的地点而已。
不是为了等蠢兔子出来玩。 “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这天,偷溜出来的兔子躺在梅露辛身边,伸出爪子抱住她,在她耳边脆生生地说。
从来只收到过谩骂嫌恶的梅露辛一直沉默。
好啊。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那就说好了,等我把礼物做好了,下次见面就送给你。”兔子蹦跶着回家前,这么对梅露辛说。
梅露辛还是每天都来兔子洞前等她。
她等的是一份礼物,才不是那只兔子。
十天,二十天,兔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周围属于兔子一家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淡,梅露辛才冷着脸钻进洞穴。
垫在穴底的草早就干到一碰就碎。
梅露辛在干草上爬行,稀碎的干草破裂声不断传进她的耳朵。
为什么,为什么离开。
极度陌生的异样感觉让梅露辛一阵阵心慌,直到身前的土壤颜色变深,梅露辛才知道异样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蛇也会流泪吗?
那为什么失去几十个孩子的父母在打骂她的时候也没用流出一滴眼泪?
我不要礼物了,米莉。
梅露辛搬到了并不适合她居住的兔子洞里,日复一日地等待。
我不要礼物了,我要你在我身边。
“在你发现他们离开之前,我在这里找到了这个,”目光狡黠的女人朝梅露辛伸出手,细长的链条从她指缝中垂下,“你的父母没能力让子民过上安稳的生活,所以她的父母才会带她离开。”
“乖孩子,你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