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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今天阳春江特别好说话,立马就答应了。
等阳春江离开,江锦白终于能全神贯注地把心思放在段时熙身上。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段时熙忍痛的模样,瞬间心就慌了,冲到病床前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段时熙牙关紧咬着,额头布满冷汗,本就充满着易碎感的她,如今更是如即将破裂的幻影般揪着人心疼。
不对,她应该赶紧叫医生。江锦白急得差点失去理智,她迅速按下呼叫铃,又急忙跑出去喊医生。 着江锦白离开的背影,段时熙虚弱地喊道,但已经晚了。
刚刚突如其来的心绞痛,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张开口虚虚地喘着气,眼眸虚脱地半眯着。
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查看了一下段时熙的情况,语气温和地问道:“你刚刚是感到强烈的难过吗吗?”
段时熙没力气说话,虚弱地点点头。
医生立即判断出病因:“是由剧烈的情绪波动引起的心绞痛,可以先服用硝酸甘油......”
“还有不要刺激病人。”医生说着,忽然定定望向江锦白。
江锦白表情讪讪,低落应道:“好”。
辅导完段时熙服下药物后,医生和护士就离开了。
“是我害你的吗?”江锦白坐在病床旁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原因,挫败道。
潋滟的桃花眼渐渐泛起点点红意,几缕慌乱时散落的碎发挡住脸前。
段时熙垂着眸子没有回答,但答案已不言而喻。
“对不起。”说完,江锦白便跑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低低的呜咽声从门口传来。
听着呜咽声,段时熙感觉那股胸闷地感觉更加强烈,许是因为服用过药物,只有微微的心绞痛。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也拒绝过很多次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