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嘉安郡主凌婉言。
不过纪淑怡自己就是个喜奢华的侯府小姐,看着眼前人的打扮也不过初时微微讶异了一瞬,只是看到眼前女子的脸时,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仔细想却又想不起来。
纪淑怡这两年满脑子都是同祁钰的事,又在家里被禁足了许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自然不可能将眼前的女子同她意识里远在京城,养尊处优的郡主联想到一起,只以为是哪个她不认识的小官的女儿。
毕竟纪淑怡作为侯府嫡女,又在宫里做了几年的公主伴读,向来自恃甚高,一般的小官之女都不配同她搭话,既然她不熟识,想必八成是云州哪个州府家的小姐,往日年节随父亲进京觐见的时候在什么宴会上见到过罢了。
而凌婉言也同样,她本就不屑于同京中那些贵女们交际,从来只有别人巴结她的份儿,且纪淑怡在凌婉言眼里就和那些所谓小官家的女儿在纪淑怡眼里一样,就算见过也不记得。
况且从进店开始,凌婉言的眼睛就一直落在那套头面上,从始至终根本没看先来一步的纪淑怡一眼。
在凌婉言看来,能被她看中的东西,本就已经是这件东西的荣幸,该感恩戴德等着她赏脸使用,至于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可向来没人敢跟她提。
纪淑怡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目中无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她面前走过把玩起了里头的簪子,直接无视了她,眼里的不满,直接转为了怒意。
“喂!你是哪家的?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没看见这东西已经被本小姐看中了么?”
纪淑怡身后的踏朱一看到眼前这女子进门时的态度便心知不妙,想要出声拉住自家主子,只可惜为时已晚。
不止是踏朱,凌婉言身边深深知晓自家郡主脾气的女使丹青也是心头一惊,忍不住侧目看过来。
这句毫不客气的话一出,也成功让正欣赏着紫玉簪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