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怡起初还因为被打断有些不满,一听这话也顿了顿,不得不承认踏朱说的有道理。
但她纪淑怡买东西何时犹豫过,何况还是她看上的,这还是第一次。纪淑怡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但好在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纪淑怡正想着说个什么好的理由能不失面子,两人身后却忽地传来一声清亮且带着傲慢的声音。
“老板,这套首饰我要了,替我包起来吧。”
……
淼淼的烧在第二天喝了几次药以后便彻底退了下去,没有再反复。但宋窈不放心,又请了个大夫来瞧了瞧,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了才放了心。
这一晚上的惊吓,可将宋窈和宋萱折腾的不轻,偏偏罪魁祸首本人却一点没察觉,第二天醒来后精神便格外的好,喝完了药便抓着宋窈的袖子,眼巴巴地想让宋窈带她出去看看昨日才发现的,外头树上新安家的小鸟一家。
宋窈自然不可能让淼淼这时候出去吹风,于是淼淼只能委委屈屈地作罢,继续低头玩着自己手里的玉佩和穗子,似乎对这没见过的小玩意儿颇为喜欢。
宋窈刚拒绝了女儿,到底是没忍心再将东西拿下来,只是看着那玉佩,眼神复杂。
宋窈毕竟也做了祁钰几年的枕边人,虽然没特意关注过祁钰身上的东西,但常用的,却都是知道的。
但这玉佩方才第一眼她只觉得有些熟悉,却没有马上认出来,是因为这玉佩她见过的次数不多,至于原因,不是因为祁钰不喜,而是因为这玉佩,似乎是祁钰的母亲留下来的东西。
所以即使是对于身上的物件向来不在意,哪怕是丢了都不一定能察觉的祁钰,也对这东西放的格外仔细,极少拿出来示人。
而现在,这玉佩却挂着她的穗子,出现在了淼淼的手上。
宋窈也不是傻子,这样贵重的东西,祁钰不可能随随便便就送出去,十有八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