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说明祁钰也是个有分寸的,那外室不过空有一张脸,没身份没地位,断不会为了她坏了规矩,不过一时兴起,待主母进门,自然会给点银子打发了。
纪淑怡自知祖母说的有理,也知道自己不该和这些玩物计较,可是她从小便是要什么有什么,还从未有人敢让她委曲求全地和别人分享什么东西,更何况,这还是她从小就喜欢的,非他不嫁的人。
只要一想起自己曾看到的祁钰与那小贱人亲密的画面,以及被她派去探听的人回禀的话,纪淑怡就气的牙痒痒。特别是祁钰在那院子里歇息的那几晚,纪淑怡也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纪淑怡从小便不知道何为忍,只知道只要是自己看不惯的,那就除了便是。
反正祖母也说了,不过是一个外室,迟早是要被打发的,既然都是再也看不到,打发和死了,那也没什么区别,她想打发谁,不过一句话的事,总归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所以纪淑怡没怎么纠结就下了决定,虽然过程有点曲折,还让她折损了不少人,但是结果很让她满意。终于除去眼中钉的纪淑怡,总算可以好好预备着出阁。
可是让纪淑怡没有想到的是,那晚过后,祁钰竟然会第一时间就认定是她所为,彻底同她翻脸。
纪淑怡做事莽撞,以前都是想做就做了,就算有什么破绽也自会有别人替她摆平,这次自然也一样。
所以在意识到祁
钰已经知道是她所为以后,也不过只是初时慌乱了一瞬,这慌乱还大多来自于担忧自己在祁钰心里的形象。
至于祁钰的态度,起初纪淑怡只以为祁钰是生她擅自做主的气,过一阵也就好了,直到祁钰以雷霆之势掰倒了钱家,夺得了世子之位。而夺得世子之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同纪家划清界限,否认了一切关于婚约的事情,甚至处处针对纪家,好几次险些让纪家栽个大跟头,纪淑怡才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