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语气凉凉,“若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便让陈川立时送你回去。”
齐衍本就是故意揶揄,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赔笑道:“别呀,我这不是听说圣上让你准备大长公主回宫之事,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特意来帮你的么。”
“哦?不是为了躲避你爹娘给你张罗婚事?”
齐衍一噎,心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祁钰的眼睛,虽然他早已经习惯了,可就这样直接被戳中烦心事,还是让齐衍欲哭无泪。
这两年他过的可谓是水深火热,先是他身边以往和他一起纵情诗酒的朋友一个个跟着了魔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继承家业。以往他们在一起聊的都是哪个酒楼的酒最好喝,哪里的姑娘最漂亮,现在都成了朝中琐事。
而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魏承松和祁钰更不必说,一个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便恍若自我流放,除了摆平家里的事,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整个人冷的跟个冰窖似的。另一个则是在家里的安排下娶了妻,简直成了个三好夫君。
起初齐衍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就自己玩儿呗,直到如今他身边的人都长了几岁,个个成家立业,他爹娘也着急了起来,从口头劝说,到现在直接把人拉过来给他相,就差直接给他安排好,让他穿个红衣服直接去拜堂了。
过惯了自由日子,自认为婚姻就是束缚的齐衍哪里经得住这架势,忙不迭收拾东西就跑路了。
他家里人起初还想拦,一听他说是收到信来帮祁钰办事,也就没挡着了。
毕竟他的这些朋友里,最让他家里人赞赏且看好的小辈就是祁钰了。在他爹妈眼里,哪怕祁钰是去喝花酒,那都是为事所迫,不得不为,所以从小就恨不得他天天和祁钰待在一起,好多学着点儿。
若是以前,齐衍可能还有点小吃味,现在那就是无比庆幸了。谁让祁钰现在是他身边唯一还没有娶妻,且看样子还能陪他很久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