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脸埋在符叙胸口喊“老婆”……
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沈楼尘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泛起薄红,他下意识想别过脸,却忘了自己还抱着符叙, 动作幅度稍大, 就惹得怀中人轻轻“唔”了一声。
符叙抬起眼,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颤了颤才睁开, 习惯性地往人怀里蹭了蹭, 声音软得发黏:“老公, 怎么醒了?是不是冷了?”
“老公”两个字像颗小石子, 猝不及防砸进沈楼尘的心湖里。
他猛地屏住呼吸, 身体比脑子先一步收紧手臂,把符叙更紧地圈在怀里。
之前听这称呼时,他只觉得甜,恨不得让符叙多叫几声;可现在清醒着, 那些幼稚的、带着占有欲的举动全涌到眼前,他竟没觉得排斥,反而喉间发紧,连指尖都泛起热意。
沈楼尘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却发现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放软语气,模仿着之前懵懂的语调,只是尾音忍不住发颤:“没、没有冷。”说完,他立刻闭上眼睛,连眼睫都不敢抖一下,生怕被符叙看出破绽。
他能感觉到符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没醒。
“那就再睡会儿,”符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天有考试,你在家乖乖的,阿山会陪你。”说完,他慢慢从沈楼尘怀里退出来,小心翼翼地挪到床的另一侧,生怕吵醒“还没清醒”的人。
被子被掀开时,一股凉意钻进沈楼尘的颈窝,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抱着符叙时没觉得,现在人一离开,身体竟像被抽走了暖意,连指尖都凉了下来。
理智告诉他该继续装睡,可身体却先一步动了,沈楼尘几乎是凭着本能,伸手抓住符叙的手腕,把人又拉回怀里。
这次他没敢再用之前那样黏人的力道,只是轻轻圈着符叙的腰,脸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