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耸着,像只受了惊却不敢躲的小兔子,他知道符叙听见了电话内容,也大概知道这小omega心里在想什么,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收网前的每一步都不能错,他不能让符叙卷进廖佳致的阴谋里。
“明天我要去趟老宅,可能晚点回来。”沈楼尘伸手轻轻拍了拍符叙的背,语气比刚才软了些,“你正常去上课,放学让司机去接你。”
符叙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几乎要飘走,他没抬头,也没问沈先生去老宅做什么,只是把脸贴得更紧了些,像是想多沾点这或许很快就会消失的温度。
沈楼尘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他抬手把符叙的脸掰起来。
少年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强扯着嘴角,想挤出一个笑脸:“沈先生放心,我会好好上课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楼尘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泪痕,指尖的温度让符叙颤了颤,“等我回来。”
这几个字很轻,却像一颗定心丸,让符叙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他愣愣地看着沈先生的眼睛,那双总是冷得像冰的凤眼里,似乎藏了些他看不懂的情绪,符叙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回沈楼尘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沈楼尘拍了拍符叙的后背,也没起身,今天有点累,不如就在这里睡一觉算了。
第二天早上,符叙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子上还留着沈先生身上的红酒味,符叙起身穿上衣服,下楼时管家已经备好了早餐。
“符少爷,家主早上走得急,让我跟您说,放学记得等司机。”
“谢谢陈叔。”符叙坐下拿起叉子,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面包,就背着书包出门了。
到了学校,符叙坐在教室里,却根本听不进老师讲的内容。
课本上的字都变成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