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烦。”
他凑近符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以为当年你腺体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不会还妄想可以用信息素勾//引沈部长吧?我告诉你,是母亲亲手划开的。”
符叙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痛得发不出声音,身体不由得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公告栏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目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那些刻薄的话语像无数细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原来他就是那个被符家赶出来的私废物啊……”
“听说他腺体有问题……”
“难怪沈部长从来没有公开过婚姻情况,原来是拿不出手啊……”
“沈部长会娶这样的omega?我不信。”
符叙的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掉下来。
不能哭,沈先生说过,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要好好学习,要变得强大,不能被这些人看扁。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符嘉泽:“我不是废物。”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符嘉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不是废物?那好啊。”他指了指公告栏上的分班表,“既然在一个班,以后有的是机会证明,不过我可提醒你,这里不是沈家,没人会护着你,你最好……识相点。”
说完,他转身搂着身边的omega,在一片附和声中扬长而去,留下符叙一个人站在原地,被那些探究和轻蔑的目光包裹着,像一尾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
符叙看着符嘉泽走进教室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原来就算逃到这里,那些过去的阴影也还是会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