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缠好的。
想到符叙, 沈楼尘眉峰又拧了拧,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可随即又被一股厌恶感覆盖。
他怎么会让一个omega碰自己的伤口?
总感觉这段时间的记忆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楼尘的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丝毫犹豫, “告诉刘文耀,我会准时到。”
秘书连忙应下, 又补充了一句:“那……需要让宗副官去接您吗?”
“不用, 让他先去酒店等我。”沈楼尘顿了顿, 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不一样?好像没有,就是……最近您好像没那么常待在单位了?很多任务都是宗副官下达的。”
沈楼尘的指尖微微收紧,看起来应该没影响到正常的工作进程,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楼尘直接拨通了宗远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宗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部长,您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还行。”沈楼尘靠在床头,“三点准时备车,还有,最近几天,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他隐约猜到,廖佳致给他注射的抑制剂绝对不仅仅是抑制剂这么简单,每一次他信息素紊乱过后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记忆断档,很难不怀疑是廖佳致的手笔。
电话那头的宗远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部长,您最近……对夫人的态度变了很多,这半个月来,您不仅每天回别墅,还总让符叙先生待在您身边,包括昨天……回来的时候信息素紊乱,还抱着夫人不肯撒手,说要在家,不让我们送您去医院。”
沈楼尘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抱着符叙不肯撒手?还说要在家?
这根本不是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