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生怕漏了什么,林云舟讲完,又把应急的退烧药和止痛药还有抑制剂放在符叙手上:“这些药的剂量我写在纸上了,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宗远这时拎着两个大袋子走进来,里面装着换洗衣物,营养品,还有些方便加热的饭菜,他把袋子递给符叙:“这些都是常用的,你要是需要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林云舟还是不太放心,攥着手腕焦虑地不知道做什么好。
宗远又回头望了一眼,说:“林医生,我倒是觉得这个omega,挺坚强的。”
第一次把这人带回来的时候,还只是脏兮兮的模样,随便一句话就能吓的他往后退缩,以为在沈家也活不了多久,没想到这样弱小的身躯,反倒让他酝酿出了与众不同的爆发力。
房间内。
符叙按照林云舟教的步骤,先给沈楼尘清洗伤口,符叙蹲在地毯上,指尖碰到沈楼尘腰侧的伤口时,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那道伤口不算深,却很长,边缘还泛着红,像是刚被处理过,又因为动作太大裂开了些,渗着淡淡的血珠。
符叙小心翼翼地用生理盐水沾湿棉片,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生怕弄疼沈楼尘,沈楼尘似乎清醒了些,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只是抓着符叙衣角的手松了松,换成了攥着他的手腕。
“疼吗?”符叙小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沈楼尘没回答,喉结动了动,呼吸依旧急促,符叙继续给他消毒,碘伏碰到伤口时,沈楼尘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指尖攥得更紧了,符叙连忙放慢动作,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快好了,沈先生,再忍忍。”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符叙开始给沈楼尘换衣服,他拿起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小心翼翼地把沈楼尘的胳膊抬起来,慢慢套进袖子里,换衣服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