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宗助理了。”
“那我先走了,陈管家,符叙先生。”宗助理道别后,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符叙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走到窗边,看着宗助理的车驶离视线,手里的手机仿佛也变得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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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市中心那栋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顶层,沈楼尘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刚刚结束一个长达两小时的会议,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领带也松了几分。
宗助理敲门进来时,他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什么事?”
“沈先生,”宗助理将餐盒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这是……家里送来的。”
沈楼尘转过身,眉头微蹙:“家里?陈叔送的?他怎么会……”话说到一半,他看到了餐盒上那个熟悉却略显笨拙的绳结。
符叙在医院的时候明明胃不舒服,饭也吃不下几口,剩下的也舍不得扔,都会将剩下的饭菜打包好,再系上一个绳结用来区分冷热菜,眼前这个小小的绳结和符叙的习惯一模一样。
沈楼尘走过去,拿起那个印着简单花纹的保温桶,入手温热,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排骨香气透过容器传来,混杂着姜片和葱段的清香,意外地勾动了他几乎麻木的食欲。
“这是……”沈楼尘看向宗助理,眼神里带着疑惑。
宗助理笑了笑,如实道:“是夫人做的。”
他在路上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该和夫人说声谢谢的,部长工作起来经常没日没夜,趁着不发病的时候多做一些,鲜少有认真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用营养液对付,这家里多了个omega,倒是不同了。
符叙做的?
沈楼尘握着保温桶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以为符叙还在因为那天的事而害怕,以为他会小心翼翼地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