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流淌扎进心脏,呼吸都停滞下来。
“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应,两个月之内你给我答复,不然你的沈先生可能今年都活不下去。”林云舟将一张金属卡片扔到符叙面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可以治好沈先生的病啊。
符叙几乎毫无血色的指尖探上伤痕遍布的腺体,眼睫微微颤动。
——
夤夜,书房的灯依旧亮着。
沈楼尘还在批改着手中的文件,兽尾在地上扫来扫去彰显了此刻身体的主人不耐烦的心情。
修长的指尖轻触座机的按钮,楼下的宗远迅速接了起来,低沉带着压迫感的嗓音传过来:“备车,现在回部里。”
“现在吗?”宗远抬起手腕,珍珠贝母的表盘在月光下泛起莹白的色泽,指针停在凌晨三点的位置上,“好的。”
家主的吩咐向来没有置喙的余地,宗远想提醒沈楼尘珍惜身体的话终是停在了嘴边。
漆黑的房间内,一个人影被铁链紧紧锁住,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完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抑制剂的味道。
唯一的一扇大门被人打开,坚硬的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如同凌迟一般让人近乎崩溃。
“姜博士,别来无恙。”一旁的人搬来一把嵌着宝石的皮质的椅子,沈楼尘慢悠悠坐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椅子扶手上的宝石,“果然是第一研究员,连椅子都要用上等蓝宝石来镶,这么多年从研究院里没少捞钱吧?”
姜博士啐了口带着血沫的痰,发出冷笑:“是啊,我的宝贝们还会继续帮我赚钱呢,你等着吧,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沈楼尘轻蔑一笑,随即拍了拍手,副官从门外拖进来一个似人非人的生物,嘴里还不断发出低吼声。
“你……”姜丰谷瞳孔瞬间瞪大,不可置信地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