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紊乱症发病的时候并非是身体主人的真正意愿,他等一等,哪怕到时候沈楼尘告诉他必须离开,他也算是尽力了。
他不想就这么死掉。
天色渐暗,眼见就要下雨,宗远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松开了抓住符叙的手。
这个omega一看就是想攀上沈家的,搞得好像多坚定一样,那不如就让他试试,等到时候自然就会哭着求人把他带走了。
夜晚的风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身上,符叙穿着的衬衫被打湿,全部黏在身上,可以感受到每一滴雨水落在身上时的力道。
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符叙肩膀随着雷声的落下而瑟缩着。
再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楼上,沈楼尘费力地将最后一管抑制剂推入身体里,才起身望向窗外。
春天了……不知他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春天。
忽地,雨幕中一个白色的小点引起了他的注意,消瘦的身形宛如飘荡在海面上的浮萍,摇摇欲坠。
“那是谁。”沈楼尘按下手腕上的对讲装置问道。
宗远答道:“是那个冲喜的omega,他说他不想走,等明天早上生育所的人会来采取强制措施。”
沈楼尘目光晦暗不明,锋利锋利的爪子刺入墙壁:“带他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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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符叙又被带上了楼,淋了一晚上的雨,此刻符叙身上的衣服还在滴着水,符叙强忍住想打喷嚏的欲望,亦步亦趋地跟在宗远身后。
沈楼尘居高临下地坐在椅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信息素萦绕在他身边,兽耳和尾巴没有收回去,更让人能感到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宗远将他推过去,又附身在沈楼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