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连后退数步,颇为狼狈,最后哇哇大叫道:“不玩了不玩了,我不玩了!”
萧朗抿嘴一笑,剑招收势落鞘,却在收回之前,状似无意地用剑鞘朝着对方的屁股上狠狠一拍。少年呜哇一声,扯下了脸上的面巾,那俨然是一张年轻俊俏的面庞,只是染上了稍许恼怒的红晕:“萧大哥,你故意的!”
“哎呀。”萧朗掏出怀中的素帕抚拭过剑身,瞪大了眼一副无辜的模样:“原来是时济,眼拙眼拙,没能认出来,得罪了。”
薛时济哼哼两声,将匕首收回了怀中:“我看你早就认出来了,就是想逗我玩。”
萧朗笑眯眯道:“你掩藏的这么好,天色又这么黑,要不是后边与你交手时,看对方的招式与你一般帅气利落,我哪里能猜得出来。”
薛时济最为好哄,听得萧朗这么说,便没再追究下去:“我是想看看萧大哥对于危机的防范如何,看来还真是不用我瞎操心。还好最后我及时叫停,不然今日就要丧命在这涤尘剑下了。”
“哪有那么轻巧。”萧朗道:“几日不见,时济的功夫又长进了。假以时日,必定能排上兵甲排行榜前十。”
薛时济道:“萧大哥,你也太会夸人了,再说下去我都要脸红了,难怪前些天我听说江湖中又有两家小姐为了你大打出手。”
“咳……”萧朗脸色微红,伸手阻止他接着往下说:“不说这个,你怎么会来这儿?先前不是说好了,你跟着梁公子一块去河西赈灾吗?”
一提到这个名字,薛时济顿时便炸成一团,拉着他诉苦道:“可别提了!我看我和那姓梁的真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就他那臭脾气,我没和他打起来就不错了,还共同赈灾?真不知道盟主当时是怎么想的!”
萧朗笑道:“他也是看你和梁公子之间的关系太僵,想为你们缓和缓和。”
“还缓和呐?”薛时济道:“我算是看透了,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