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个房间装这些东西?”陶方奕之前就注意到闻人傅在把那些“陶方奕周边”往这里搬,他不明白为什么。
闻人傅望向陶方奕,他岔开了话题:“陶叔叔你最近在织毛衣?”
“对,我发现这是一项很有趣的活动。”陶方奕点头。
“你打毛衣的材料是哪里来的?是羊毛吗?”闻人傅问他。
陶方奕:……
“你那是薅我尾巴毛薅出来的,你把我的毛弄成线了。”闻人傅说。
可问题是每次陶方奕都偷偷摸摸的,只揪一小块地方,而且为了不让闻人傅痛,他还用上术法了。
闻人傅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个毛线是陶方奕上班的时候把毛带去第十九层,趁着休息时间在自己工作岗位上折腾出来的。
闻人傅只觉得这毛线看着很亲切,等他发现自己原形尾巴上有一块斑秃时,陶方奕的毛衣就只差两条袖子了。
“陶叔叔你这个行为和我弄你的周边没区别。”唯一区别是陶方奕干什么都不声不响的,等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干完了。
陶方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闻人傅拽着陶方奕,他把陶方奕摁在沙发上:“陶叔叔,今天我同事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陶方奕望着闻人傅的眼睛。
“他们说,我最近爱臭美了。”闻人傅趴在陶方奕身上,开始玩弄陶方奕的头发了。
陶方奕觉得不对:“你本来就挺爱臭美的。”怎么能算是忽然呢?
闻人傅:“这不一样陶叔叔,他们说我最近都用上香水了。”
他笑着凑近陶方奕的耳畔:“木质香~”
陶方奕:……
他就知道闻人傅这时候要说出一些过头的话,但没想到这么过头。
“诶,陶叔叔,你说这算不算是被腌入味了啊?”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