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些你的拿手菜呗。”
老板娘也是见多识广的,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笑着应下,带上门出去了。
“你常来这家吗?”裴迟砚问。
“以前吃腻了学校的菜,就会跑这家来吃。”宁亦行烫着碗筷,“来这家的多是年轻小情侣,就我每次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挤在他们中间,怪尴尬的,心想怎么哪哪都是小情侣,现在好了,我也成了万恶小情侣的一员了。”
热气腾腾的锅端上来,红油翻滚着虾蟹贝类。
宁亦行正要夹,碗里先落了一只剥好的虾。
他抬头,见裴迟砚垂眼专注地剥着第二只,睫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软。
“明天想去哪儿?”裴迟砚问,又夹一块蟹肉放进他碗里。
“随便逛逛。”宁亦行咬着虾,“不去景点,那里人好多。”
“好,都听你的。”
于是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在民宿吃了简单的早餐后,租了辆双人单车沿着环海路漫无目的地开。
单车前面有个小篮子,里面装着裴迟砚准备的矿泉水和防晒霜。
虽然说是双人单车,但大多时候是裴迟砚在开,宁亦行带着墨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哼着不成调的歌,顺便挤出点防晒霜抹在裴迟砚脸上。
风刮过来,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路过一片野海滩时,宁亦行突然喊停,他脱了鞋奔向潮线,白浪追着他的脚踝。
裴迟砚靠在车边拍照,镜头里的人回头对他笑,身后是碎金般闪烁的海面。
“下来啊——”宁亦行挥手喊。
裴迟砚走过去,立刻被撩了一身水。
他挑眉,抓住笑得东倒西歪的人按进怀里:“怎么跟我学坏了?”
宁亦行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忽然踮脚亲了他一下。
潮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