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给宁父晃醒:“我才是您亲儿子,您下次喝酒时多吃点菜吧。”
林女士架着晕乎的宁父,取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给裴迟砚,在裴迟砚开口之前抢先说:“不许拒绝啊,我和你爸没多少钱,都是点心意,小裴你拿着买些吃的用的,到时候你们旅行结婚我们就没跟来了哈,你们多拍点照片发来。”
宁亦行插话道:“妈,小裴他都喝醉了,你说这么多话他现在也记不住,等明早他清醒了我再告诉他吧。”
林女士看了看裴迟砚一点不红的脸,怀疑道:“看不出来啊,诓我呢你?”
宁亦行道:“他醉了不上脸。”
话音刚落,裴迟砚像是为了验证宁亦行的话,接过红包,恭恭敬敬的九十度换着方向鞠躬:“谢谢妈,谢谢爸,谢谢宝宝。”
宁亦行急忙去捂裴迟砚的嘴:“醉了就少说话!你当发表致谢词呢!”
他边把裴迟砚往汽车旁边带,边腾出一只手来道别:“走了啊,你们也保重身体!”
宁亦行把裴迟砚塞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摁下这人要摸上他腰的手,命令道:“乖点。”
裴迟砚果真听话坐好,但眼睛还黏在宁亦行身上,宁亦行被他黏惯了,倒也不觉得别扭,拉上车门,发动引擎。
“走啦裴少爷,今天咱们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带你去江边兜风清醒一下。”
宁亦行开了些车窗,夜风从狭窄的窗口里泻进来,轻拂他的发丝。
各色霓虹在后视镜上飞速掠过,他们行在人世,却没被世俗牵扯住脚步,轻盈的像一对奔向自由的鸟。
夜里的江边有许多来散步的人,宁亦行将车停在边上看江景,听见有老人家在卖糖葫芦,于是下车买了两根,递给裴迟砚一根。
这糖葫芦外边的糖衣熬的晶莹剔透,里边的山楂微酸,宁亦行觉得挺好吃,转头想告诉裴迟砚,却见这人最外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