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宁亦行一把抓住这人,道:“你走什么?”
裴迟砚急着挣脱他:“哥你先放开我,我换身衣服!”
宁亦行被他窘迫的模样弄笑了,心里的紧张散了大半:“有什么好换的,我又不嫌弃你。”
裴迟砚停下动作,平时那些散漫随性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无措。
宁亦行给他展示手上挂着的一排纸袋,道:“喏,这些都是帕恰狗新出的周边,我看你还没买,就全买了回来,还有这个——冥府之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看见那瓶快见底了,就买了两瓶回来,你一瓶我一瓶。”
宁亦行放下纸袋,双手捧着花递给裴迟砚:“虽然栀子花保鲜期不长,但我还是很喜欢它。”
“正如我喜欢你。”
宁亦行取出小小的红丝绒盒子,一枚锃亮的银戒赫然躺在其中,戒指侧面刻着一个英文单词。
isaro。
裴迟砚知道这个词,它被译为海的眼泪。
他一瞬间明白了宁亦行的意思,因为邓菱给她后来的儿子起名为上帝之光,所以宁亦行如今也直白热诚地告诉他——
他是自己的珍宝。
宁亦行眼里漾着笑意:“裴迟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如果你会心有不安,那我就将自己的心一点点掰开了给你看,让你知道每一处都刻着你的名字。
裴迟砚哑声回应:“我愿意。”
他伸出左手,任由银戒从指尖缓缓推入,直到将中指上的疤痕全部覆盖。
宁亦行接过他手里的抹布,道:“未婚夫,换套衣服和我去见家长吧。”
一路上是宁亦行开的车,因为裴迟砚怕粗糙的方向盘刮到自己的戒指。
宁亦行余光瞥了眼副驾上举着手看不够的人,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裴迟砚另一只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