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真是恭喜恭喜啊你中了一百亿彩票。
“要!”裴迟砚几乎是立刻回应,就怕宁亦行反悔。
裴迟砚今晚看见宋阳送宁亦行回来时产生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想打块牌匾给宋阳送去,感谢他让自己收获了如此热情主动的宁亦行。
宁亦行没给人当过人体模特,裴迟砚说让他随意点就好。
宁亦行想了好久这个“随意”指哪种程度,最后将衬衫扣子解得只剩最后两颗,衣领两边要褪不褪地挂在肩上,红蕊在衬衫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西装裤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留下衬衫夹扣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真是再香.艳不过的画面。
宁亦行想想裴迟砚平时的癖.好,还特意曲起一条腿,让衬衫底下的风光尽数展露在裴迟砚眼前。
宁亦行就着这个姿势观察裴迟砚,他越看越觉得自己一开始对裴迟砚的认知有误差不奇怪。
裴迟砚专注做一件事时会不自觉地抿唇,时不时的抬眼也没有多余的旖旎,这样一个人,必然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大放异彩,而裴迟砚如今确实做到了。
但宁亦行心底仍会泛起细密的疼,因为裴迟砚明明可以以一条更灿烂的路通往现在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亦行腿都有些发麻时,终于听见裴迟砚放下画笔:“画好了。”
宁亦行伸长脖子去看,他已经做好了看到各种禁.忌级画面的准备,也反复告诫自己,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露出半点不满,但现实却不是他预想的任何一种结果。
素描纸上的人衣着整齐,脸上泛着淡淡醉意,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纸折星星。
星星发出暖黄色的光芒,而比星星更耀眼的,是那双带笑的眼睛。
宁亦行嗓子有些哑了:“为什么画这个?”
裴迟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为他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