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行将玻璃罐放回原位,道:“你生日快到了吧,如果联名顺利,你生日应该会和发售会撞到同一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七日梦》的实体书翻看,手指划过扉页的那行小字。
luna上回和他说的话历历在目,宁亦行笑起来:“你谈好cv人选了吗?”
“如果没有,易醒的cv让我来担任吧。”
“谈好了。”裴迟砚靠着办公桌,垂眸注视宁亦行,“他刚刚答应了,就在这里。”
宁亦行还有一个问题:“《七日梦》是你在国外创作后发表到国内平台的,你当时怎么不回国创作?”
“因为......钱不够买飞机票。”裴迟砚咳了一声,罕见地局促起来,“我从精神病院出来后,觉得人要有骨气,所以一分钱没要我妈的,边兼职边修完课程,有时候还要靠luna接济。最重要的是,我刚出来时整个人精神面貌不太好看,不想以这副样子去见你。”
“其实现在想想,骨气算个屁,我当时就该拿了那笔钱回来找你,你要我最好,不要我的话,我就租在你家对面,天天缠着你,等到饭点,我就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把门打开,让香味飘过去,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宁亦行听裴迟砚描绘这近乎“无赖”的画面,发现确实是裴迟砚能做出来的事,既心疼又好笑:“那你现在岂不是走了捷径,直接到我家里来做饭了。”
裴迟砚坦然承认:“其实我以前就会两三个菜,其他菜都是遇见你之后学的。”
宁亦行这是真没想到:“看不出来啊,我感觉你每道菜都做的很熟练。”
裴迟砚将手指插.进宁亦行搭在办公桌上的手,扣紧,一双丹凤眼细长上挑,认真看着一个人时眼里再容不下旁物。
“因为要向主人展现自己的价值,才有可能被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