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应该的,亦行也是我朋友。”
裴迟砚嘴角一下子就僵了,暗暗想,沉浸商战的人果然一个样,宋阳居然都变得这么茶了。
裴迟砚绝不可能在茶艺上让宋阳超过自己,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又是给宁亦行剥虾,又是给宁亦行夹菜。
连班主任都感慨:“大家得向小裴学习啊,会照顾人的男生才抢手啊。”
一旁人起哄道:“裴迟砚哪是光会照顾人,他长的也帅啊!”
“亦哥也帅,这俩坐一块贼拉养眼!”
包厢内笑作一团,宁亦行饮料喝完,扫了眼桌上,也没多的了,于是起身出去想再要一瓶。
别的不说,这家饭店榨的果汁是真好喝,不知道放了哪些水果,味道很丰富。
宁亦行边喝边往回走,正巧碰上从露台抽烟回来的宋阳。
宋阳见着他,抬手去散身上的烟味,宁亦行制止道:“没事,我只是不抽了,又不是闻不惯烟味。”
走廊很长,两人慢悠悠往回走,宋阳瞥了眼宁亦行手里的果汁,问:“好喝么这个?”
宁亦行道:“挺好喝的。”
“给我喝口。”
“你怎么不自己去拿一杯?”话是这样说,宁亦行还是把果汁递了过去。
阳喝着果汁,他今天穿的便服,多了些随性,“说实话,裴迟砚会回来找你我还挺意外的,他放弃他家公司继承权这事你知道吗?”
宁亦行默了片刻,道:“他说过,但没说是自愿放弃的。”
宋阳道:“你知道我家搞制药生意的,对外合作不少,上回我去e国开会,他妈也在,散会后大伙一块吃了个饭,因为都是熟人,有人问起裴迟砚时,他妈便顺口聊了两句,大意就是裴迟砚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住,所以由他了。”
宁亦行像个机器,一板一眼地答:“就像邓姨说的,